傍晚,就在快到對面電話亭的路上,車呼嘯著從身邊飛過,我幾乎沒有任何反應。已經第二次與死神擦肩了,沒想到那時的我會是如此鎮定,心中似乎沒有一點點後怕。也許是覺得無論發生什麽都是已經注定的吧!就如注定,此生我心中只藏著你一人一樣。也注定了,在沒有你的夜晚,我會更加的想你!
也许有一天,我不得不一个人,孤零零的一个人,去了远方,我也会时刻思念着你,牵挂着你,也会默默为你祈祷,祝福你能拥有幸福的生活。
也许有一天,我不得不飘荡在只能遇见陌生人的陌生角落时,我也只是带走了我的躯体,我仍会把灵魂留在你身边。只在你一声招呼,我仍会付出我能为你付出的一切。
也许有一天,我不得不迈着踉跄的脚步来到奈何桥旁时,我也会乞求孟婆稍后一些将碗递给我,让我可以再多弥留几秒,让我有时间回忆那虽不算长的甜蜜和缠绵,让我可以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唤一声你的名字。
掏出盒中留了几天的最后一支烟,很快,白白的圈纸和黄黄的烟丝都化成了缈缈的烟雾,只剩下那麻木的烟嘴。最后一支烟没了,口袋也空空。除了孤独和寂寞 其他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奢侈。虽然相隔不远,但想享受一个亲吻和拥抱,却是这般的遥远。窗外黑色渐渐褪去,我有点不明白自己坐在这里,是等待已经姗姗走来的黎明,还是等待不可阻挡的又一个黑夜。
我是一朵浮萍
你完全美丽成了一条河
只一次涨潮就把我卷了进去
坠入了你
我就再也游不出来了
现在
我只想呆在你的怀中
平静的
倾听你的呼吸
从前有个书生,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。到那一天,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。书生受此打击,一病不起。家人用尽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,眼看奄奄一息。 这时,路过一游方僧人,得知情况,决定点化一下他。僧人到他床前,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。书生看到茫茫大海,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。
路过一人,看一眼,摇摇摇头,走了...... 又路过一人,将衣服脱下,给女尸盖上,走了...... 再路过一人,过去,挖个坑,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 .........